“啧，吵死了。”凯撒·克雷伽皱了皱眉，从云层后探出头，瞥了一眼下面打作一团的海贼。场面挺热闹，几只海贼正互相追打，拳脚带风，溅起漫天尘土。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家伙，正举着拳头瞪着对面：“小子，你的钱够不够塞牙缝？”

对面那海贼被揍得鼻青脸肿，捂着鼻子骂骂咧咧：“你他妈谁啊，上来就打人？信不信老子叫人打死你？”

“叫人？呵呵。”克雷伽嗤笑一声，手指在烟斗把上敲了敲，突然收回手，对着下方吹了口气。一股无形的气流凭空出现，裹挟着几只海鸥呼啦啦飞了上去，精准地撞在那花衬衫海贼的后脑勺上。

“呃啊！”花衬衫海贼惨叫一声，玩命往后扑，差一点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一下动静挺大，原本打作一团的几只海贼瞬间停手，纷纷循声抬头。当看到悬浮在空中，穿着白大褂，一脸“我跟你无冤无仇”表情的凯撒·克雷伽时，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凯……凯撒大人？”一个瘦小的海贼颤抖着声音喊道。

克雷伽没说话，只是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人。那人吓得一个激灵，立刻跪了下来：“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起来吧。”克雷伽摆摆手，“下次别这么吵，影响我看戏。”

“是是是！”那海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身体抖得像筛糠。

克雷伽的目光转向旁边另一个海贼，后者吓得赶紧抱头鼠窜：“别看我！是那家伙先动手的！”

“是吗？”克雷伽面无表情，又吹了口气。这次的目标是那只抱头鼠窜的海贼。一股阴冷的风直接拍在那人脸上，那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怪叫一声停在了原地。

“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那人瘫软在地，眼泪汪汪地看着克雷伽。

克雷伽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威严：“你们知道什么是恶魔果实吗？”

“知识是魔鬼啊……”旁边瘦小的海贼小声嘀咕了一句，立刻被吓得闭上了嘴。

“知识？”克雷伽挑了挑眉，“没错，恶魔果实本身就是知识，一种超越常人的力量。你们打来打去，有什么意义？ symmetric身份？”

“属下……”一个海贼硬着头皮道，“属下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