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呜呜地刮过云层，带着点潮湿的咸腥味儿。凯撒·克雷伽靠在云边，下巴搁手肘上，看着底下那些海贼瞎折腾，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

“真是没劲。”他心里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烟斗把。那不是普通的烟斗，是块半透明的黑曜石，里面偶尔会飘过几缕扭曲的雾气，像活物似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个身着海兵服的人出现在视线里，为首的正是凯撒的妻子——蕾娜大将。

蕾娜可没什么好笑的时候。她一身墨绿色的海洋武士装束，面容冷艳，眼神锐利得能切开空气。她的步伐快得像猎豹，几个起落就站在凯撒面前，手里还捏着个染血的匕首。

“克雷伽。”蕾娜的声音像淬了冰，毫无温度，“有人在你管辖的地盘上闹事。‘雷电果实’能力者，路飞，和他的‘橡胶果实’伙伴，索隆，还有那个自称‘大和’的家伙，在‘彩虹市集’那边惹麻烦了。”

凯撒挑了挑眉：“路飞？索隆？还有大和……那个杂种终于舍得露面了？” 他随手捻了捻手指间的几缕黑雾，“哦，对了，差点忘了，大和身上的‘见闻色’没了，麻烦处理一下。”

蕾娜皱了皱眉：“‘雷电果实’能力者还很强。路飞那家伙能空降，索隆速度快得像鬼魅，还有那个大和……他好像掌握了一种新的‘剑术’。”

“剑术？”凯撒嗤笑一声，“区区人类，能玩出什么花样？让他见识见识烟雾的厉害。” 他握紧了烟斗，“告诉那些混蛋，我马上过去，让他们乖乖等着。”

“是。”蕾娜没有多余的话，转身示意身后的海兵卫队，“处理完立刻来报。”

看着蕾娜领着卫队消失在云层深处，凯撒缓缓吐出一口白雾。这口雾不像平时那样诡异弥漫，而是凝聚成个小小的人形，模模糊糊地像是在跳踢踏舞，然后“嗖”地一下冲向远方。

“路飞啊路飞……”凯撒摸着下巴，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你说，这次你还能让我多少惊喜？”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浮动不定的云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他晃了晃脑袋，翻身跃下云层，脚下云朵像踩在棉花上，软软糯糯的，弹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