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刮得陆寒尘脸生疼，她下意识揉了揉鼻尖。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但那串数字实在让她没心情细看。五十块。够她吃两顿泡面，或者坐一趟公交。她攥紧口袋里那十块钱硬币，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像是某种象征，提醒着她此刻的窘迫。

“嘀！”公交车到站的提示音让她猛地回神。车上人不多，她好不容易挤到后门，抓着扶手站稳。车厢随着启动轻微颠簸，有人开门出去了，她赶紧挪到门口去。一开门，冷风“哗”地一下灌了进来，她缩了缩脖子，快步走了出去。

学校就在街对面，她踢着石子往那走，心里盘算着晚饭吃啥。十块钱，刨去两块坐车钱，八块能干啥？算了，先去食堂看看有没有打折的馒头，再买个鸡腿？不对，鸡腿好像得五块……她摸了摸口袋，还是那几张零钱，皱巴巴的，像是被丢弃了好久。

路过甜品店时，玻璃橱窗里那精致的草莓蛋糕晃了晃她的眼。红的草莓点缀在碧绿的奶油上，荷叶边蛋糕胚，看着就诱人。她咽了口口水，脚步顿了顿。那是三少上周特意让厨房做的，好像是……给她吃的？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三少脸色不好看，却还是把蛋糕放她桌上。具体是啥时候，她记不清了，可能上周五，或者上周六？总之，那块蛋糕是存在的。

那块蛋糕现在应该在甜品店的冷藏柜里，或者已经进了垃圾桶。她当时没机会吃，后来也没想起来要。现在……她没钱。

“想吃就吃啊，谁稀罕你的。”陆寒尘嘀咕了一句，加快了脚步。她管他干嘛，那是他的事，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她越想越气，脚下的步子都快了。

刚进食堂，就看到有几个同学围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她没兴趣理会，低着头往打饭窗口走。结果刚走到窗口前，就被人拦住了。

“陆寒尘，你等等。”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看过来。陆寒尘脚步一顿，转过身。是系草季川。他斜倚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川？你……”陆寒尘有点莫名其妙。

季川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食堂里稀稀拉拉的视线，最后落在陆寒尘脸上。“听说你最近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