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苏婉儿又咳了几声，才勉强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晃悠。冷宫的地板冰凉得像刀子，每坐一下都让她牙酸。身上盖着的破布单硬邦邦的，磨着后背火辣辣地疼。这不是……地狱吧？她记得前世最后的事，就是被太子踹入这冷宫，活活冻饿而死。"醒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旁边响起。苏婉儿眯着眼，看到一双穿着男装的靴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不远处站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她。

"你是谁？"苏婉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

"哼，要死不死的，偏偏挑这个时候醒。废物，你醒了也白搭，没用的。"女人啐了一口，啐得挺准，正好溅在苏婉儿脸上。

苏婉儿皱了皱眉，伸手抹掉脸上的污物。女人看她这样，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眼睛亮了一下。

"咦？你居然能自己动手？看来这冷宫的苦日子，没把你折磨死，还让你长能耐了？"女人凑近了些，死死盯着苏婉儿的脸。

苏婉儿没吭声，只是冷眼看着她。前世的时候，这个女人是她 closest 的侍女，后来因为一个宫女的嫉妒，把她推进湖里差点淹死，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她记得那女人的话，当时她只是觉得可笑，但现在……

"你敢瞪我？"女人像是被刺到了，猛地伸手就推了苏婉儿一把。

苏婉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冷宫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这种被打骂的日子，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默默承受。

"你推我？"苏婉儿站直了身子，眼神冰冷地盯着女人，"你以为我以前是怎么死的？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帮着那些人害我？"

女人脸色一白，随即又涨红了脸，指着苏婉儿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胡说！你死了还敢说这些？你分明就是个废物，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全靠皇后娘娘……"

"闭嘴！"苏婉儿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女人的心里。"你以为皇后娘娘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身边？还不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等她用完你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就像我现在一样。"

女人愣住了，她没想到苏婉儿居然敢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