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古玩市场一个犄角旮旯的摊子前，怀里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龙票，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摊主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唾沫星子跟蜜蜂似的嗡嗡 vibration，嘴里念叨着什么“祖传阴阳罗盘”、“拨云见日”云云，听得林凡直犯迷糊。

这老头摊子挺冷清，除了林凡，就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蹲着捣鼓一块破砚台，时不时还吸溜两口口水。林凡瞅着罗盘，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指针虽然有点歪，但转起来还是挺带劲。老头一个劲喊便宜，五千块，林凡摸了摸兜里那几张龙票，犹豫了一下。

“大爷，您这玩意儿卖吗？”林凡开口问。

老头眼睛一亮，赶紧把罗盘往柜台里一塞：“卖！当然卖！识货！这可是祖传宝贝，能测方位，还能……还能……对，测方位！”说着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

林凡心想，这玩意儿看着挺新，跟他在其他摊上看的破玩意儿比，这设计和光泽都不一样。他掏出一张龙票，在摊主眼前晃了晃：“这玩意儿，我出了。”

老头眼睛都红了，连连摆手：“不不不，大爷，这……这不能卖！”他伸手就要抢那张龙票。

林凡手一缩，嘿嘿一笑：“怎么，嫌贵啊？”他故意把龙票往自己兜里揣了揣，做出算计的样子，“要不，您再加两张？”

老头这才反应过来，他是真没钱，光说不练的主儿。叹了口气，把罗盘往柜台里一推：“罢了罢了，大爷，您拿着！就当是给孙子攒点念想！”说罢又补了一句，“回头有 aficionados 来，我让他加钱！”

林凡也不勉强，把罗盘往兜里一塞，转身就往市场外走。那穿花衬衫的年轻人立马起身追上来：“喂！哥们儿！你买那罗盘了？”

林凡头也不回：“是啊，您要什么？”

年轻人嘿嘿一笑：“我那砚台不愿意了，给你换！”

林凡停下脚步，皱眉：“怎么个换法？”

年轻人拍了拍口袋：“我兜里还有几张票，凑凑够五千块，你那罗盘归我了！”

林凡看着对方那副急切样，心里乐了，这市场里打听他买啥的人还真不少。他点点头：“行，那等你凑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