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揣着兜里那点微薄的工资，站在城东古玩市场最不起眼的角落，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上午刚被隔壁麻辣烫店老板当成小骗子，说要喝奶茶还得学生证，他真觉得自己这张脸，就是罪过。三十岁，长着一张小于等于二十岁的脸，你说气不气人？

转悠半天，林凡觉得人生没希望了。正准备回家吃泡面，突然旁边摊位传来一声骚动。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老爷子，正对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唉声叹气。

"老王，你这破石头又捡到什么穷玩意儿了？"旁边人打趣道。

老爷子抹了把脸，气哼哼地指着那块石头："你说我命苦不苦？花了十块钱捡的，说是能修炼的劣质灵石，结果放锅里煮半天，连个泡都没有！"

林凡眼睛一亮。劣质灵石？他不认识。但看那老爷子急得跟丢了三魂七魄似的，好像这玩意儿还真有点东西。

"大爷，这石头多少钱？"林凡凑过去打听。

老爷子白了他一眼："要钱干嘛？晦气！你不就是看中了那块黑布头吗？"

林凡眼睛一横，直接伸手："那也得花钱啊，大爷。这么着，我十块钱买了，你赶紧扔了，别晦气着你！"

老爷子正愁没地方扔，赶紧伸手就递。林凡一把抄过，揣进兜里就跑。

"哎！你小子！"老爷子喊都喊不住。

林凡跑到没人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翻看。这石头黑乎乎的，扔地上都能当瓦片。他试着掐了把火苗，"嗤"地冒出一股黑烟，连个火星子都没剩。

林凡皱了皱眉，心想这感情是白捡了。正准备扔，兜里突然传来"叮"一声脆响。

"叮！检测到未激活物品——劣质灵石，品质低劣，无法识别具体属性，但勉强判定为可用材料……"

林凡眼睛瞪圆了。这玩意儿有灵性？赶紧掏出劣质灵石对着六级灵识扫描。

"叮！警告！物品存在大量精神污染，使用时需谨慎！检测到该物品曾长期处于污秽之地，可能存在退化效果……"

林凡手一抖，差点把石头扔出去。精神污染？退化效果？这玩意儿还能使人变坏？

"不管怎么说，暂时还能用！"林凡抓抓脑袋，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当天下午，林凡拿着劣质灵石找到校招生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