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墙是跟我不熟啊！”我看着眼前这面已经被我踹出三个大坑的砖墙，脚底板火辣辣地疼，心里骂得只有一个字。

“老王，你消停会儿行不行？这墙能塌了咱俩都得完蛋！”声音从身后传来，老板张虎试图把我从墙根扒拉开。

我根本不管他，双手死死抠着墙皮，连带着手指甲都抠掉了几片。现在是凌晨三点，夜市刚散，我开的烧烤摊子生意惨淡，就这晚上能有三五个顾客算是烧高香了。今天运气更差，里面几个小混混堵着收钱，居然被他们给抢了。

“抢就抢了，我扒光他们的皮！”我把牙咬得咯咯响，眼睛里全是凶光，“不把钱抢回来，我王猛今天就他妈蹲死在这破墙角！”

张虎苦笑着撒手不管了。他知道我脾气，也明白我这摊子不过就是个勉强糊口的营生，今天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我这心血就全白费了。他本来想拉我到旁边抽烟商量，我低吼一声：“滚！”

声音不大，但整个夜市广场这安静得跟死去一样。远处几个开夜宵摊的大叔都竖起了耳朵，估计以为我(bits)又跟谁起了冲突。

“得嘞，猛子哥您自便，我给您把摊子收了？”张虎搓着手，准备撤了。

“先别走！”我猛地回头，眼神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打火机，“金打的还是塑料的？”

张虎一愣，随即笑了：“这年头谁还用金打火机啊？猛子哥您也开玩笑。”

“少废话！”我向前一步，膝盖顶住他的胸口，把他按在烤炉子上，平时用来点燃炭火的铁钩子就架在他脖子上，“这摊子，加上我身上所有，够不够你赔人家三万块？”

夜风吹过，张虎脸上冷汗都下来了。那几个小混混确实逼数，知道我吃软不吃硬，拿刀捅我一顿当然得不偿失，联合起来捞笔快钱最合适。三万块，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对我这开夜宵的，就是捅破了天。

“猛子哥，这……这不可能啊，您报警吧，交给警察处理……”张虎声音都变了调。

“报警？”我推开他，捡起地上的砖头猛砸着地面，惊起一群鸽子，“报警？警察就该管这事儿？他们管得了要饭的管得了强拆的，还能管得了抢我钱的狗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