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使劲儿吸了吸鼻子。这味儿，真是渗透骨子里的土腥味儿，还有牲口棚那种特有的骚气，简直能搓出一手泥来。得，活下来了。我手指掐了掐，有点疼，证明是实打实的身体。不是精神病院的洗脑，也不是什么见鬼的梦。

我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差点把我熏瞎。灰头土脸的，身上破破烂烂的，还挂着草屑。旁边躺着几个妞，一个个都挺漂亮的，可惜都跟牲口一样哼哼唧唧。我操，这是哪儿？牲口棚？我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破布条似的衣服，腚上还沾着屎尿，把我自己都给恶心出来了。

“醒了？”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头一看，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拿着鞭子，正冲我龇牙咧嘴。我吓得一哆嗦，差点又栽过去。

“你……你谁啊？”我结结巴巴地问。

“谁？”汉子骂骂咧咧地吼道，“老子是这儿的老板，你他妈的还装傻？赶紧起来，干活！”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绑在一根木桩子上，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旁边还堆着一些农具，像是锄头、镰刀什么的。

“干……干什么？”我有点害怕，不知道这汉子和这些妞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汉子把鞭子往我脸前一晃，“当然是干活！给你找个媳妇儿，让你在这地方混口饭吃！”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汉子推着，往旁边的一个破屋里走去。屋里点着油灯，光线昏暗，一股子酒气和臊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脑胀。

“坐！”汉子指了指一个破旧的木凳子，“喝点酒，然后就跟这些妞儿睡！”

我看着桌上摆着的酒碗，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来抿了一口。这酒味道挺冲，喝下去火辣辣的，烧得喉咙直冒火。

“够不够劲？”汉子看我一脸痛苦的表情，又给我添了一些酒。

我赶紧把碗推到一边，摇了摇头：“够了，够了，我实在喝不了了。”

“嘿，你还挺会装！”汉子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妞，“这最小的一个，归你了！”

我看着那个妞，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长得水灵，可惜脸上全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嘴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