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手机又喊了嗓子，这次声音都带点急了：“喂？哪位啊？”电话那头突然就滋啦一下响起来，像放了个鞭炮，吓得旁边打瞌睡的老王“哎哟”一声，迷迷糊糊地揉眼睛。

“喂，我说，你是哪位？打错了吧？”林凡压着嗓子问。

“林凡？你是林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但不是那种装清冷的，是真的人间清醒的冷，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玉，咕噜咕噜冒着寒气。

林凡差点把手机摔了。“你……你谁啊？我……我前女友？你……”他脑子嗡的一声，原地转了半圈，感觉脚下踩的不是地板，是棉花糖，软得发虚。

“我是苏芸。”

“苏……苏芸？”林凡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咂摸了咂摸，像在尝一块奇怪味道的糖，“你……你哪来的？我刚回来，前阵子手机丢了，这会儿才找人买个新号……”

“我刚飞回来。”苏芸的声音依旧那么冷，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林凡就是能感觉到，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回来啦”的笃定，像太阳终于决定升起一样。

林凡：“……”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嗡嗡响，全是各种念头在乱窜。苏芸？失踪三年？修仙大佬？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比超市打折清单还要离谱。

“你……修仙了？”林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有点飘。

“嗯。”苏芸应得干脆利落，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飞升期大圆满了。”

林凡：“……”

他感觉自己该说什么来着？夸她厉害？还是问她怎么做到的？拜的太上老君还是玉皇大帝？

“那个……”林凡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存在感，“你……飞升期大圆满？这……你……”他结巴了，舌头打了个结，喉咙发干，“这事儿……没打过电话问问啊！”

苏芸的语气终于透出一丝波动，像平静的湖面被扔了颗小石子。“我没打算联系你。”

林凡：“……”好吧，他确实也没觉得她会联系他。

“你在哪里？”苏芸突然问。

“哦，合租……”林凡下意识地说，“我住城主府……啊不对，我现在没住城主府了，租了个小房子。”

“城主府在哪？”苏芸又问。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