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那个“赵雅”的未接来电提示，林凡皱了皱眉，这次连号码都没留，敢情是直接打不通了？他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开了通话记录，然后把那个陌生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喂，林凡，我是赵雅。”

“赵雅？”林凡差点拿不住手机，“你……你这几年去哪了？怎么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我回来了，顺便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你还认不认识我。”

林凡的心跳突然加速，他感觉自己的钱包在抽搐，这个前女友失踪了三年，现在突然打来电话，问一句这么扎心的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当然认，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想你了，就回来了。”赵雅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柔软，“顺便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林凡的脸有点红，他想起五年前他们分手的样子，那时候赵雅哭着说要去国外进修，一去不回头，他那时候还以为她不回来了呢。现在她突然打来电话，问一句这么扎心的问题，让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

“我……我过得挺好的。”林凡硬着头皮说，“你呢？你这些年都干嘛了？”

“我修仙了。”赵雅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我现在已经是玄门大能了，你呢？你还是那个现代骨灰级宅男吗？”

林凡差点笑出声，他想起他们分手的时候，赵雅还只是个普通大学生，现在她居然成玄门大能了？这跨度也太大了。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玄门大能？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赵雅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现在是玄门大能，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证明。”

林凡的心跳突然加速，他感觉自己的钱包在疯狂抽搐，他想起自己现在唯一的财产就是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和那个皱巴巴的银行卡。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你……那你过来吧，我看看。”

“我马上过来。”赵雅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林凡，你终于认出我来了，太好了！”

林凡放下手机，感觉自己的钱包在疯狂颤抖，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只知道，他的钱包可能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