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赵雅”两个字，林凡盯着看了几秒，感觉像做梦。他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像螃蟹的钳子一样不利索。前女友，赵雅，这三个字他惦记了五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重逢。五年前，她跟他说去国外进修，转眼就没影了，手机拉黑，微信不回。林凡这五年，游戏里换了几套皮肤，工资涨了涨又跌了跌，唯一没变的，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摁下接听键，林凡的心跳漏了半拍。预想中的推销电话或者诈骗短信没响，反倒是清冽的女声，带着一点他熟悉的娇嗔：“喂，林凡？你终于接电话了？”

“赵雅？”林凡下意识重复，手心有点出汗。这声音，这语气，又对了，就是他惦记了五年的赵雅。可听着又有点不一样，少了烟火气，多了些空灵 thanh thản 。

“是我啊，大懒虫。”赵雅笑起来，声音像水波荡漾，“我还以为你彻底变成游戏里的NPC了。”

林凡失笑，这丫头，还是这么贫。他开口，声音带着点生疏：“哟，大美女，这是从哪个神仙窝里跌下来凡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赵雅的声音明显清冷了些：“凡界。”

“凡界？哪个凡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没听错吧？这都什么跟什么，五年不见，对方居然从凡界变成了仙界……等等，仙界？修仙？

赵雅那边似乎听出了他的震惊，笑了，那笑声有点怪，像是风吹过空谷，还带着电弧滋啦的轻响：“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林凡吸了口气，感觉有点荒诞。他是个游戏宅，顶多看看修仙小说，现实里连鬼见鬼都舍不得碰。赵雅是那种白富美的类型，以前就爱看偶像剧，你说她去法国学画画，去英国读硕士，他都信，你说她飞升成仙女，他第一反应是手机刷子掉了。

“不是开玩笑。”赵雅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我修仙了，在修真界，修为……嗯，不跟你细说，总之，你继续当你的大懒虫吧，凡界的事，与你无关。”

“赵雅！”林凡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轻笑：“太突然？我可以再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