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此刻的心情，可以用五个字概括——要佛了。

他在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屏幕，憋着笑，又有点心惊胆颤。屏幕上是某社交软件的系统提示，加粗加红，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恭喜您，成功添加好友“苏婉”。对方设置了拒接陌生电话，但接受了您的好友请求。】

苏婉。

这三个字，像根钢针，精准地扎进了老王家三年来最敏感的神经。他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又撤了回来，感觉心脏跟个被风刮的陀螺似的，突突乱跳。

这他妈……什么情况？

三年前，苏婉，一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喊他“阿哲哥哥”的小姑娘，就这么没头没脑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一开始还有人在打听，后来渐渐没人问起，就像她这个人，被时间给刨了个坑，填平了。老王自己也习惯了，每天吃外卖，打游戏，看小说，日子过得跟在 vacuum 里似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直到刚才，他清理手机内存，顺手点了下那个许久不用的社交软件，没事儿刷刷。好家伙，系统提示加好友，头像还是当年苏婉常用的那只卡通兔子。点开，备注信息写着：清风辞。

清风辞？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飘啊？

老王皱了皱眉，这年头，前女友回来，改名字叫苏婉·空灵·道长，也不是没见过。但不至于直接挂个仙风道骨的头像吧？他犹豫了半天，点下了“同意”。

下一步，提示框跳出来，问苏婉要不要开启“神秘人模式”。老王一愣，这啥操作？前女友消失三年，现在回来，还整这套？他随手点了“否”，心想，能简单点吗？咱俩又不熟。

可没过两秒，那个提示框又弹出来了，这次改成了：开启“仙君模式”尊享无敌待客之道。

老王：“……” 他他妈还真是个仙君啊！

他点开苏婉的个人主页，里面一片空白，只有寥寥数语，写得是那种云里雾里的诗：

“道法自然，大道无情。缘起缘灭，皆在人为。”

老王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说的是人话吗？跟当年那个总缠着他，问他“阿哲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呀，是因为我太胖了吗？”的小姑娘，性格咋差这么多？

他又往下划，发现一个动态，时间还是三年前，内容只有一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