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拽着我胳膊，神神秘秘的，那眼神，直勾勾的，活像要把我这穷光蛋给盯出三室一厅。她手里举着块破布条，就巴掌大点儿，布纹都裂了，边边角角还沾着点不明不白的污渍，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

“小李啊，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跟了你爷这么多年，争气，不，是混得够呛吧？”老奶奶说话，声音倒是不赖，就是透着一股子老江湖的世故，“给你个宝贝，拿着，以后好日子等着你！”

她把那破布条往我手里一塞，那触感，粗糙得跟砂纸似的，还带着点凉飕飕的。我瞅瞅她，再瞅瞅手里的破烂，心里头直打鼓。这老太婆，向来爱整些有的没的，是不是又把我当傻子，骗我?

“奶奶，您就别闹了，您这……”我试着把布条还给人家，“我……”话没说完，那老奶奶摆摆手，眼珠子一转，压低嗓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叫九殿……九殿代理人，懂不懂？以后啊，你就替我这把老骨头，去……呃，收债！”

收债？我一口水差点呛死。我瞅瞅窗外，灰蒙蒙的天，再瞅瞅手里的破布条，心里直犯嘀咕。我这不就一吃软饭的懒散青年吗？上哪儿收债去？再说了，谁他娘的欠咱们老奶奶钱啊？她倒是挺富有，但是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万一收债的时候不小心挂了，谁养我？

“奶奶，您是不是喝多了？”我试图找补，“这……”我指指手里的破布条，“这玩意儿能干嘛？”

老奶奶脸色一变，这才掰扯掰扯我的虎口：“小李啊，我这可是一片真心，这九殿，可不是你家祖坟上冒出来的那点土渣玩意儿！你接了这茬，以后……以后你就知道了！”她那眼神儿，重啊，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叹了口气，心想，管他娘的，反正我也没啥事干，接了再说呗，大不了以后不认！我还是个孙子呢，跟老太婆斗什么斗？

“行，奶奶，我接了。”我硬着头皮，接下了这烫手山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发现，自己身上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武力，也不是什么神功，而是……一种感觉？对，是一种感觉，就像心里多了一个小雷达，能感应到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