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把人扶稳了，自己才站稳。小姑娘靠在他身上，气息还不太稳，小口小口地喘着。他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亮晶晶的，像是不小心闯入了什么秘密花园，又有点亮不过，像是快被吓跑了。

“没事，小同志，走路看着点路。”林深语气平淡，伸手想拍拍她肩膀，手刚碰到她衣服，就被她躲开了。

小姑娘脸更红了，手指蜷缩着，耳根子都红透了。“我、我就是……差点摔到您。”她小声嘟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林深挑了挑眉，这姑娘，胆子不小啊。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灭了，揉了揉烟蒂扔了。“以后没事别乱跑，我这儿不是随便能撞到的。”

“我……我知、知道了。”小姑娘绞着手指，声音更低了。

林深没再多说，拉开车门，示意她上去坐。她小心翼翼地爬进来，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还是藏在了身后。

车子平稳地开着，车内安静得有点过分。林深开着导航，车窗外城市的光影飞速倒退。小姑娘侧脸对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偶尔抬眼看看他，像只受惊的小鹿。

“林老师，您……您要去哪儿啊？”她鼓起勇气问道，声音还是有点抖。

“开会。”林深言简意赅。

“开会？”小姑娘皱了皱鼻子，“好多人说话好吵的，您不去也行嘛……”

林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小姑娘见他不理自己，又小声嘟囔：“我……我就是觉得，您一个人开会，好没意思。”

林深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

车子又不紧不慢地行驶着，气氛又恢复了安静。小姑娘偷偷打量着他，发现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手指修长有力，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平时在学院里，总是神情冷峻，不苟言笑，像一座孤高的山。可刚才在楼梯上，他明明是本能地伸手扶了她，眼神里还有一丝……惊讶？

“林老师，”小姑娘又忍不住开口，“您……您是不是经常被人撞到？”

林深沉默了几秒，“嗯。”

“那……您小心一点。”她小声说，像是在交代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林深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小同志，以后离我远点。”

小姑娘愣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