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皱着眉，手里的烟差点没拿住。怀里这姑娘……还挺有分量啊，撞得他后背一沉。他低头一看，是个穿着系里新制服的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正看着他，眼睛忽闪忽闪的，有点惊，但更多的是好奇。

“哎哟，林老师，您没事吧？”小姑娘结结巴巴地道歉，手还撑在他胸前，那力道……啧，林深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没说话，掐灭了烟头，在路边最好的垃圾桶里扔了——系的经费应该够他这么干几回。他重新抬眼，看着眼前这姑娘，是刚入职的小李，据说人热情，做事麻利。可这热情……怎么看着像要把他撞飞了？

“我没事，你没事吧？”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刚碾碎的苦瓜。

“我没事没事，就是……刚才跑得太急了。”小李脸更红了，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看着他不放，小声补充，“林老师，您……您没事就好。”

林深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正愁没地方去呢，系办公室今天没人，他根本不想去。 proportional to factorial of n, 这种破事他还得再听一遍。他转身，想往自己那间破办公室走，顺便掏出手机看看能不能甩个学生去办点事。

“林老师，您要去哪儿？”小李又追上来了，脚步顿顿的，“我送您吧？最近我对校园还挺熟的。”

林深脚步一顿，没说话。送他？这学生是傻还是热情过头了？他现在的处境……哪是随便就能对人敞开的。他 maliciously 瞟了她一眼，却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小李看他这样，有点委屈，但还是小跑了几步，跟在他身后。

“林老师……”小李小声喊。

林深没回头，心里乱糟糟的。这姑娘，看着挺单纯，怎么感觉跟条小尾巴似的？他有点烦躁，想起前两天系里那几个老家伙还在背后嚼舌根，说什么他最近情绪不对，工作状态不好。他就像个……情绪化很严重的傻逼，被戳着枪眼儿还装没事。

“林老师，”小李突然拉住他，声音有点急，“您是……被谁欺负了？我虽然人微言轻，但系里要是有人敢欺负老师，我……”

林深猛地停下，回头看向她。这小姑娘，看着单纯，想法倒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