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没精打采地跟着他爹往镇上走。 sun 他爹，林老汉，是个实诚人，走路都带风，嘴里不住嘴：“小子，别闷着了，镇上王掌柜新进了几样稀罕玩意儿，我们瞧瞧？你要是喜欢，爹给你掏钱！” 林默抬眼，没看他爹，又低了下去，盯着脚下的路。太阳刚爬起来，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他心里却凉飕飕的。几亩薄田，收成差得可怜，明年的口粮都快不够了。他怎么指望呢？考功名？他娘年轻时倒是念过些好书，给他砸锅卖铁也供不起几年。不如认命了，倒不如学点手艺，或者……像村里老王那样，去镇上找摸鱼的机会。 老王是村里的名人，嘴皮子那个利索，啥活都接，但干了多久，一分钱 verdade 都不见，就爱喝两盅。林默不爱跟那种人打交道，可眼下，好像也没得选。 “爹，咱先回，我瞧瞧书铺子还有没借的书。”林默声音低沉。 林老汉眉头一挑，但也没多说什么，估摸着儿子心里烦，不想多费口舌。“行，那咱先去书铺子，买了书再去王掌柜那儿转转。”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镇子。镇子还真是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林默心不在焉地穿过人群，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喝酒。可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蹲在街角角落里，手里捧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不大，巴掌大小，颜色暗沉，像块不知从哪捡来的石头，上面刻着些鸟兽虫鱼，歪歪扭扭，看得人眼晕。老头正对着那东西，嘴里念念有词，还时不时比划几下。 林默好奇，多看了两眼。这镇上哪来这么多疯疯癫癫的？他爹也正朝着那边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哎，那疯老头又来啦，晦气！”林老汉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拉着林默就往人堆里钻。 林默心里痒痒的，那老头手里的东西看着挺不寻常，像是古董，又像是……法器？他爹骂他晦气，可他自己就觉得那东西透着一股子神秘劲儿。 “爹，那……” “走，走！”林老汉打断他，不由分说就拉着他往前走，嘴里嘀咕，“穷鬼，没事盯着那玩意儿干嘛，晦气！” 林默被拉着，只能跟着往前走，心里却像猫抓一样，惦记着那块破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