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后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来。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廉价香水的味儿，混杂着灰尘和绝望。 签那两份文件的时候她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陆景琛没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靠过来，手臂搭在门框上，猩红的眸子像两道冰冷的锁链，紧紧捆住她。 “签字吧。”他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苏晚晚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她抬起头，对上他目光，那双眼睛里像是淬了毒，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陆少，”她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你这样逼我……就不怕我……” “怕什么？”陆景琛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 苏晚晚浑身一僵，拳头攥得更紧了。 她才不要承认，她不要！ 可她能怎么办？ 她妈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一定会打电话哭诉，然后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她爸呢？ 他只会白着眼，说她不识抬举。 苏晚晚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一颤。 她睁开眼，对上陆景琛的脸。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苏晚晚皱了皱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陆少，”她忍着泪水，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景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签了，然后离开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打量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景琛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走吧。”他说。 苏晚晚没动，而是抬头看着陆景琛，问道：“你……真的让我走？” 陆景琛挑了挑眉，说道：“当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如果你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保证……你会安全离开。”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陆景琛并不是真的想让她走。 可是，她现在能怎么办？只能赌这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