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楼里邪性！”我灌下一口啤酒，眼神直勾勾盯着对面楼道那黑漆漆的窗户。刚搬来的时候觉得这老式居民楼挺有意思，红砖墙，木门廊，晚上倒是安静。谁知道住了两个月，邪门事儿就找上门了。

“哪天不琢磨琢磨楼下老王啊？”我晃晃手里的易拉罐，声音压得低。哥们儿刘军在旁边搭腔：“要我说啊，老王就是吃饱了撑的。天天蹲大门口说怪话，谁信啊？”

老王在小区里混了二十年，以前是国企工人，下岗后日子过得紧巴巴，闲着没事就爱跟街坊邻居显摆他听来的稀奇古怪的事。刚开始大家觉得他爱吹牛，后来越传越邪乎，现在小区里谁晚上出门都不爱往他那边看。

“哥们儿，你听说了没？上周三午夜，老王在七号楼门口站了俩钟头。”我嗓子发紧。刘军眼珠子一瞪：“卧槽！你别说，我后脊梁突然窜过股凉气。你说老王他…”

这事儿是三号楼的张嫂说的。她说那天她遛猫回来，路灯底下看见老王背对着她，站得笔直。张嫂胆子小，加着速往前跑，后脑勺都嗡嗡响。第二天她特意去七号楼门口瞅了瞅，连个鬼影子都没找着。物业说那会儿监控没拍到。

“特么的…”刘军往后缩了缩，啤酒差点洒出来。我咧嘴一笑：“你看，我就说老王邪乎。不过话说回来，他最近总提走廊尽头那配电室。”

这配电室还是八十年代造的，铁皮棚子，孤零零立在楼尾。夏天闷得要死，冬天寒风像刀子似的灌进去。老王说，那地方晚上老见怪影子。六点多一到，配电室门口就会冒个白影子，一晃就不见了。不止他一个人这么说，有次隔壁王婶去换灯泡，回来直哆嗦说看见个穿白衣服的姑娘站在门口，脸冲墙。

“我寻思着，要不今儿半夜……？”刘军眼神发亮。我立马摆手：“得了吧你，哥们儿，整得我晚上睡觉都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前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对面窗户亮着灯，窗帘晃悠悠的，就我一个人在那儿影影绰绰晃了半天。”

刘军吓得一把拍我：“你他妈瞎编！”

“真的！”我指天发誓，“后来我壮着胆子往窗户那儿瞅，窗帘后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