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靠在讲台上，看着窗外被太阳炙烤得发白的操场，眉头拧得像个麻花。这林小作啊，真是让他这班主任当得心累。刚下课那会儿，这丫头又差点和隔壁班打起来，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回去，现在还得应付一大堆补作业。

"咳咳。"王老师清了清嗓子，"说正事，林小作，你的数学作业呢？"

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众人齐刷刷往林小作那儿看。这丫头正把头埋得低低的，手指抠着桌缝，指甲都快掐进去了。窗户映着阳光，看得清楚她耳朵尖尖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王老师，我..."林小作支支吾吾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讲台上的王老师已经火大了，"不用解释！我不管你跟谁打架，也不管你作业写没写，先给我站门口去！"

林小作嘴一撇，站起来就往走廊走。走到转角的时候，后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哎哎哎，站住！"王老师趿拉着拖鞋追出来，气喘吁吁的。

这老王也是豁出去了，要是平时，早被这丫头气进医务室了。可今天不知怎么，一看见林小作就窝火。他捏着下巴看着那道纤弱的背影，突然觉得她挺倔的，又挺可怜的。

操场边的篮球架下，林小作蹲着踢石子，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阳光照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侧脸轮廓柔和得惊人。

"林小作。"有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林小作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头。男生靠在篮球架边，手臂环胸，侧脸线条冷得能冻死人，偏偏唇角噙着笑。她眼睛发直，喉咙发紧，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校草沈漠来。

"你来干嘛？"林小作绷着脸，声音却有些发抖。

沈漠往前走了两步，挡住她面前的阳光："听说王老师罚你站门口。"他挑眉，"brigading又打输了？"

林小作撇嘴："反正你没人权。"

沈漠挑眉更厉害了，"怎么突然这么护短？你不知道他最烦你了？"

林小作没吭声，低头踢着石子。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晶晶的，忽然抓起一颗石子就朝他砸过去。

沈漠身形一闪，轻松躲开，顺手把石子捏在手里："小作精，什么时候学会用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