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往前又踏进一步，皮鞋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响，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许言猛地掐灭了烟头，烟丝在指间缩成一截，滋滋作响，最后掉在地上，被拖鞋碾过，化作一地狼藉。

“说吧。”林薇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刚才那番 observation 全是多余的废话，“我时间不多。”

许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少装清高，林总。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一个刚接手家族企业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底气跟我叫板？”

林薇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敏锐地察觉到许言话语里的讥诮。可她懒得争辩，只是直视着他：“许总监，‘星光计划’的资金流向，你给我查清楚了没有？”

许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身体：“林总，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动untas？这项目透明得很，每一分钱都有据可查。”

“是吗？”林薇轻轻挑眉，“那为什么周总的儿子，那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子，名下的几家空壳公司，流水却异常庞大？而且全都流向了‘星光计划’指定的供应商。”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许总监，你告诉我，这叫巧合？”

许言脸色变了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嗒嗒声。他支吾着：“林总，这……这可能是……”

“可能是？”林薇冷笑一声，“许总监，你在我面前装糊涂到现在，有意思吗？外面人都看着呢，‘林氏集团’的新任总裁跟前首席财务，居然在背后搞小动作？传出去，谁信？”

许言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咽了口唾沫，终于开口，声音却带着几分怨毒：“林薇，你别得意。你斗不过我的。这个家，没你的份。”

林薇浑不在意地耸耸肩：“呵，许言，你是不是觉得，我林薇接手林氏，就是一场笑话？你跟在我身边，监视我，算计我，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我怎么算计你了？”许言被激得有些上头。

“你替那个姓周的小子，把不该进‘星光计划’的钱，都洗白了。”林薇一字一句地说，“你利用我的信任，帮我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然后从中抽成。现在事情要黄了，你倒想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