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十分钟，包子几乎是一眼都没看那道题。不是他不想看，是看了也白看。图形推理这玩意儿，他脑子就是个死疙瘩，非得转来转去，结果越转越乱。草稿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图形，全然没有头绪。他狠狠咬着笔杆，只觉得牙齿都要被咬碎了。

"我去！这题也太难了！"旁边座位的小李忍不住喷了口烟，声音里满是焦躁。"要不咱们仨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共享草稿纸？"

包子抬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得了吧你，商量啥？赶紧做呗，都到最后时刻了！"

小李被骂得火冒三丈，但还是咽了回去，继续埋头苦干。包子的心思不在这上头，他盯着自己的手表，心里那个急啊。他知道自己这水平，要是这道题没时间做，基本就宣告崩盘了。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张浩！这家伙居然还在埋头做题，眉头紧锁的样子，跟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不同。包子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丝恶念："张浩，你不是挺能耐吗？怎么，这图形推理也让你头疼了？"

包子偷偷瞥了一眼张浩的草稿纸，发现上面画了一堆跟题目毫无关联的线条和符号。包子的嘴角不自觉扯出一丝冷笑："哼，装神弄鬼！我看你也就是瞎画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包子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他的手心开始冒汗，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他只能死死盯着那道题，拼命回忆着学过的所有知识点，结果越是急越是一头雾水。

"还有五分钟！"监考老师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响起。

包子顿时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咬咬牙，决定孤注一掷，把草稿纸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卷子上填。他胡乱圈了几个图形，然后狂草般地写下了几个字母。

交卷的铃声响起时，包子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他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对是错，但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怎么样？结果如何？"包子忍不住问旁边的小李。

小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别问了，我看你这道题是没戏了。"

包子的心沉了下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巨石压在了胸口，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包子的试卷，3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