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里正琢磨着怎么回答那姑娘的问题，头也不抬，手指在那本皱巴巴的《行政职业能力测验》上划拉着。忽然，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有人扯了他衣角一下。他低下头，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冲他使劲儿比划，手里还攥着一张折叠的纸。

包子里皱了皱眉，这姑娘挺烦人，考试的时候不老实找事。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心说赶紧的，别耽误我思考。

那姑娘被他瞪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凑上来小声说：“包子里，你……你看看这个。”说着，她把那张折叠的纸塞到他手里。

包子里心里一烦，直接伸手就往外扔，但那姑娘手快，一把攥住了。

“哎，你这人……”包子里有点窝火，“考试呢，你嚷嚷什么？”

“我……我不是……就是有个事儿，跟你说一声。”姑娘声音挺小，眼眶有点红。

包子里拿过那纸，打开一看，是一张画着的草图，旁边还写着几个字，大概是说图书馆后面那片空地在搞什么项目，好像要拆迁。

他皱着眉看了看，这事儿他之前还真没注意。他问那姑娘：“你啥时候发现这个的？”

“就……刚才，我路过的时候看到的。”姑娘怯怯地说，“他们说这个项目跟咱们学校有关系，但是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我们就……”

包子里沉默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那姑娘。这姑娘他有点印象，好像是隔壁系的，叫小张。平时挺老实的一个姑娘，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他收起那张纸，沉吟了片刻，对小张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回头我给你说。”

小张点点头，跑开了。

包子里把那纸折好，塞进口袋。他头也不抬地继续看书，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事儿得赶紧查清楚，万一真对学校有影响呢？他看了看手表，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他得赶紧把这片区域弄明白了。

他翻开《行政职业能力测验》，忽然看到一道题，是关于政策分析的，他想起小张说的拆迁项目，心里一动，拿起笔开始写答案，但心里又惦记着那姑娘，嘴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搞什么啊，这事儿……”

考官巡视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赶紧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