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能不能别天天念叨这《极品公考生》了？都第几遍了？"我扒拉着碗里的泡面，吸溜一声，辣油糊了嘴，含糊不清地吐槽。对面老王正捧着一本皱巴巴的书，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

"哥们，这不一样！主角张浩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啊！"老王唾沫横飞，"面试时候那叫一个犀利，考官问他祖冲之是干啥的，他当场反问考官考公是为了什么，好几个问题把面试官噎得说不出话。最后还一句‘我只考一次，所以必须零失误’，直接拿了个第一名。"

我头都不抬，筷子戳着面饼晃悠："他那是傻大胆，万一说错更惨。"老王挤眉弄眼："哪儿有傻的，你看看他后面干的那些事。老家修路没钱，他愣是组织人上省城告状，最后还找了市领导。同事失恋跳河，他半夜三点捞人，后来还帮那姑娘找到工作。这人不光嘴上厉害，心肠是真热乎。"

正说着，楼下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老王踮着脚往窗外瞅："嘿，好像出事了！"我们俩嗖地一下跑到阳台，只见几个警察闪着对讲机在路边拉警戒线，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抬着担架，旁边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被拦着，其中一个男生正声嘶力竭地哭喊。

"好像是个学生跳河..."我皱眉，"跟这书里写似的，遇到点挫折就..."老王猛地推我一把："快！我手机有张浩原文的录音，你听听他怎么说的！"

手机屏幕亮起来，里面是张浩对着镜头的访谈。视频里他站在海边，身后浪花拍打礁石。"有人说考公是死路一条，非也。"他嘴角含笑，"我见过绝望的人，也见过绝处逢生的人。公考这池水看似平静，底下全是暗流，但只要你不放弃，总能找到自己的那束光。"

镜头扫过人群，一个穿蓝格子衬衫的男人突然举起手机录像："我亲眼看见的，他跳下去的时候，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姑娘把他拖上来的！"旁边有人补充："对，她是我同事小杨，刚才还跟我说她马上要被面试院领导刷下来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又抬头望向楼下。浪声拍岸，细碎得像谁在啜泣，可远处海鸟的鸣叫，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