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人声鼎沸，烤串的孜然味混着冰镇啤酒的清爽钻进耳朵里。林凡蹲在电线杆底下，吧嗒吧嗒抽着烟，盯着手里皱巴巴的十块钱，心里盘算着晚饭是吃泡面还是再加串烤腰子。

“小子，又欠了三串？”旁边摊位的大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里钢钎翻飞，滋啦一声烫熟了一块羊腰子，往他盘子里就甩。

林凡嘿嘿一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弹灭，“张大妈，给我留个汤底，我待会儿再过来。”他指了指旁边小卖部，“刚摸出块五一的辣条，够劲。”

“就你嘴贫！”大妈翻了个白眼，可盘子里那串烤好的腰子还是多给他留了块，“赶紧滚蛋，别耽误我收摊。”

林凡溜达着往小卖部走，路过水果摊，老板娘跟他打招呼：“小林，今天又来买香蕉？”

“嗯，”他摸出五块钱递过去，“又买一捆。”

老板娘接过钱，麻利地装袋，顺便说：“哎，你小子最近运气可真好，上次说帮你找工作的王总，这不就主动联系你了？”

林凡眼神一亮，连忙凑近：“真的？王总是……”

“就是上次请客那家公司的老总啊，看你人老实，说话又实在，就琢磨着让你去他们公司干个文员。”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人家说了，底薪三千五，管吃住，关键是……”

“关键是啥？”林凡急切地问。

“关键是有提成啊，业务提成！”老板娘拍着大腿，“你小子脑子灵光，跑腿办点事也能拿提成，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这个老乡！”

林凡笑容满面地接过香蕉，心里却在骂娘。

他顶多就是个初中学历，进那种大公司？他连简历都懒得写，更别提什么业务提成了。

刚出摊子，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恭喜宿主绑定‘诸天打Boss系统’，新手任务发布：请在本世界内，对第一个Boss发起挑战并击败。】

林凡一愣，挠挠头：“Boss？哪个世界……”

他正琢磨着，突然眼角一瞥，对面公交站牌上贴着一张寻人启事，画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下面写着寻人电话。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七嘴八舌议论着。

“哎，这孩子看着眼熟啊，昨天好像就在这里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