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龇牙咧嘴地翻了个身，草席扎得她皮开肉绽。她盯着屋顶几根摇摇晃晃的草桁子，上面还挂着几滴不知谁家的尿，一股子霉味儿混着汗味儿直往她鼻子里钻。这哪是睡觉啊，简直是虐待。

“哎，我说……”她刚想骂骂咧咧，就发现这身破衣服穿得有点紧绷。低头一看，灰扑扑的粗布罩衫，上面还有几块洗不掉的油渍和泥点子，裤腿都快磨成布条了。这身材……怎么看着比她记忆里自己的瘦了一圈？

林小满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梦，她真的穿了，还穿成个又瘦又穷的小农妇。成亲前夜，她就被婆婆赶了出来，扔在这破茅草屋里，就盖了这张硬板板、还带着尿骚味的草席。

“行啊，真穷。”林小满心里哀嚎一声，但转念一想，也好。她前世就是个普通女大学生，没房贷没车贷，就一身学生气。现在虽然是个农家小媳妇，但总比失业要强。

“先想办法吃饭吧。”林小满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向门口。这破屋子黑咕隆咚的，一股子尘土味儿扑面而来。她摸索着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冷风夹着泥土味儿灌了进来，让她精神一振。

院里冷冷清清，只有几只鸡在角落里刨食，地上撒满了鸡粪。正房门虚掩着，林小满走了过去，轻轻推开门。

一股更浓重的味道扑面而来——有饭菜香，也有……别的味道？她皱着鼻子凑近窗户，借着微弱的月光往里瞧。

厨房里，她婆婆正坐在饭桌旁，埋头扒拉着碗里的菜。那菜色，一看就寡淡无味，还是咸菜就着稀粥。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琉璃瓶，瓶口还插着个木塞子，散发出一股子奇异的、令她有些熟悉的甜腻气味。

林小满蹑手蹑脚地退到墙角，心想：“这是啥玩意儿？古龙水？还是……”她突然想起前世的记忆碎片，一个词跳了出来——“春药”。

这念头一起，她就浑身一抖。春药？这破烂院里，婆婆会吃春药？她这刚进门的小媳妇，难道……也不幸成为了实验品？

林小满脑子嗡嗡转，手脚冰凉。她赶紧缩回墙角，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那甜腻的气味像条蛇一样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