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刚给我擦完脸，那年轻人就端着个花哨的盒子走过来，脸上堆得比城墙还厚，小心翼翼地递到妈咪面前：“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是不是我冒犯到您了？这……这是赔罪的。” 他说着，眼神瞟了瞟我，又赶紧低下头，活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妈咪没接盒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称呼的“小NS”三个字，语气平缓得像开水：“没冒犯。东西放这儿吧。”

年轻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姐您是大忙人，这点小事……”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临时起意，“对了小姐，鄙公司最近新出了款护肤品，针对熬夜肌的，效果特别好……”

妈咪抬眼，那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直接让他后面的宣传话都卡了壳。年轻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声嘟囔：“小……小姐您看什么？”

妈咪没说话，只是轻轻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年轻人识趣，footer退出去三步后又猛地回身，脸上挤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那……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鄙公司……” 他又开始滔滔不绝，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妈咪已经转身走向药店后巷了。

我跟着她，小声嘀咕：“妈咪，这人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

妈咪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小NS，有些生意，不用做太明白。”

我似懂非懂，但想起前两天那个被妈咪一秒钟看穿心事的骗子，心里就明了一半。妈咪这样的存在，根本不需要费力气去试探。她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一个眼神就够了；不想让人知道，又能轻易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正想着，侧后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戏谑：“这位妹妹，就不想跟哥聊聊？”

妈咪脚步一顿，转过身去。那人手里把玩着个玉簪，走到近前，声音低哑：“听说你有门祖传的手艺，有诚意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合作。”

妈咪面无表情，目光扫过他，就像看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具。“没兴趣。”

“哦？”那人挑了下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不了解行情吧？你知道，现在像你这样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