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你又皮了？”保安老张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伸手把苏晚晃悠到门口的胳膊往回一带，语气里全是吐槽。

苏晚被他一拽，趔趄了一下，裙摆勾在地上扯出一条口子。她低头瞪眼，小声嘀咕：“我皮？还不是你拉我，我还嫌你手劲大呢！”

老张叹了口气，揉了揉被她挠得发痒的胳膊：“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今天不知道多少重要领导要来，你这种打扮，传出去影响我们集团形象。”

“影响形象？”苏晚眼睛一挑，“老张，咱们集团门口不是挂着‘欢迎各界人士’吗？我堂堂一个大学出版社的员工，穿着我自己的衣服，怎么就碍眼了？再说了，这裙子还是我在你们公司附近买的，支持本地经济，这都不行？”

老张被她绕得有点懵，指了指她：“你……你至少得穿得像个人样啊。的三百块打骨折买回来的便宜货，洗都没洗透就穿来上班，还敢摆谱？”

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苏晚心里。她脸一红，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三百块……是省吃俭用才凑出来的。她在大学的时候，一个月生活费也就一千出头，现在工作挣钱了，更得攒着。为了买这套打折裙子，她连上次答应同事请客吃饭都推迟了。

“我……”苏晚张了张嘴，想争辩，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老张说得对，这裙子确实……很短。但那不是她故意要作妖啊！她只是觉得，有钱没钱，得干干净净地上班，总不能穿着睡衣晃荡吧？

“行了行了，我这就走。”苏晚小声嘟囔着，转身就想走。刚迈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等等。”

苏晚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正低头看着她。男人身形颀长，眉眼深邃，鼻梁高挺，鼻翼微塌，嘴唇的弧度很好看。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皮包，侧脸的线条流畅而有力。

苏晚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好看。而且，这人看着不像集团的人，更像是来找谁谈生意的。

“你……”苏晚小声问，“你是谁？”

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指了指她的裙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这裙子，挺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