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对着保安那张写满“嫌弃”的脸，嘴角抽了抽。她低头又看了眼裙子，确实不算长，但也不是什么露脐或者开衩到大腿根的款式啊。三百块钱的打折连衣裙，她夸大学出版社买得多，觉得挺值的。没想到在集团大门口，就差点被当成街边卖笑的。

“小伙子，你管得太宽了吧？”苏晚决定escalate，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等车的人都竖起耳朵。她手里还拎着个布袋，里面是她刚从公司出来的早餐——豆浆油条， costs her fifty ——指望中午能加个班挣回来。

保安挠挠头，他年轻，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个看起来挺“讲究”的姑娘解释。最后他摆摆手，指着不远处的便利店：“大门口不能穿成这样，不然人看着不舒服。便利店那边没监控，你去买瓶水先。”

苏晚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她买完水，没直接回公司，反而拐进了附近那条老街。这条街是她来公司后才知道的，以前没注意，现在走走反而觉得挺有意思。小铺子挨着小铺子，招牌都是褪了色的红漆，偶尔有几个大爷蹲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捻着个纸牌，呼噜呼噜地打盹。

走着走着，苏晚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好奇心上头，凑过去看热闹。原来是个算命的，摆了个小摊，面前蹲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眼眶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

“大师，我最近是不是遇上克星了？”小伙子声音低沉，像是刚哭过。他掏出三百块钱，用皱巴巴的纸币换了个皱巴巴的红包递给算命的。算命的摇着头，伸出三根手指，又摇了摇。

“三魂七魄不全，最近阴气重，不利行舟……”算命的瞎比划着，模模糊糊的。

苏晚本来一脸不耐烦想走，听到“不利行舟”，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加班，她路过码头附近，好像看到个穿黑衣的男人蹲在角落里抽烟。当时没在意，现在怎么有点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啦？

她正琢磨呢，旁边一个阿姨推着婴儿车，对算命的抱怨：“我说老李，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我家那小子出生就高烧不退，折腾了我们多少天，你说点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