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蹲在青石板上，望着面前那座烟囱冒着黑烟的炼丹房，嘴角抽了抽。他刚来青云宗这边没半年，就因为一次炼丹失败，炸了丹炉，自己也差点被SpiritFire给烧了。结果呢，宗主大人大发慈悲，让他“下山还俗”，等于是被退回凡间了。“狗屁！”

他啐了一口，泥土和唾沫飞溅在青石板上。林风抹了把脸，捡起块石头在地上划拉。这石头糙得跟猪肝似的，划拉两下就没了动静。他叹了口气，把石头踢开。

重修回来，一切得从零开始。没了丹田里的那股子火，浑身都是凡人的皮囊。幸好，他这条命硬，硬到被退回来还能再爬起来。

青云宗的山门，高耸入云。林风仰着头，心里骂了一句：“高个屁！”他自个儿跟个水桶似的，没半分精神气儿。

“小子，去拔百亩草。”

一声大吼，像炸雷似的在林风耳边响起。他回头，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把锄头。那汉子名叫胡壮，是青云宗的外门管事，专门负责这些新来的杂役弟子。

林风撇了撇嘴，没吭声。他跟着胡壮，来到一片荒草丛生的地。那草长得一人多高，风一吹，摇曳生姿，像无数鬼影在跳舞。

“这些都是你的活儿，一天之内，必须拔完。”

胡壮挥了挥手，转身走了。林风扛起锄头，深吸一口气，埋头就干。

草太深，根扎得紧。他挥汗如雨，手臂都酸了，但还是没停。肚子饿了，就啃了啃干馒头。渴了，就喝口水。

天黑了，林风才拔完最后一棵草。他瘫坐在地上，望着星光，心里一阵疲惫。

“累是累，但总算干完了。”

他自言自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些日子，他才知道，原来凡人活着，就是这么累。

第二天一早，林风又被叫去练剑。那个满脸横肉的管事，又给他分配了一项任务——砍柴。

青云宗的灵木，可是宝贝。砍下来，要么当柴火，要么当材料，总之都是宝贝。

林风扛起斧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山林。那灵木，比凡木硬得多，砍起来费劲。

他挥舞着斧头，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面。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来。

一天下来，他砍了半人高的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