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蹲在青石板上，望着面前那座烟囱冒着黑烟的炼丹房，嘴角抽了抽。他刚来青云宗这边没半年，就因为一次炼丹失败，炸了丹炉，自己也差点被SpiritFire给烧了。结果呢，宗主大人大发慈悲，让他“下山还俗”，等于是被退回凡间了。“狗屁！”

他狠狠啜了一口凉水，喉咙一干，骂骂咧咧地晃了晃瓶子。这凉水是后山溪里挑来的，带着点泥腥味，但总比没水强。被退回来的时候，身上就剩这么个半旧的麻袋，里面几块破布，几块干粮，还有那块据说能“聚气”的劣质下品玉简——说白了，就是个块头大的石头，能装点东西，除此之外屁用没有。

“林风！林风！吃饭了！”远处传来炊役师傅的吼声，带着点不耐烦。

林风这才趿拉着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骂骂咧咧地往山下的炊事房走。他现在暂时住在山下的一个小破屋里，离青云宗主峰还有十几里地。宗门里的人，谁看得上这种被退回来的“废物”，连分配住处都克扣。

他走进炊事房，已经有几个凡人弟子在吃饭。这些人都是宗门里最低等的杂役弟子，干点挑水劈柴的活，偶尔能听到点炼丹炼器的消息，心里都憋着股劲。林风和他们差不多的身份，但眼神里却多了股不甘。

“风哥，你来了！”一个身材瘦弱，但眼神挺亮的少年放下碗，拍了拍他肩膀。

林风嘿嘿一笑，“李虎，啥情况？今天的饭怎么比昨天少了一勺？”李虎是他为数不多说得上话的同病相怜者。

“还能咋地，柴火又不够烧了。”李虎扒拉了两口饭，“上头那帮客卿又带了一批宝贝出来炼制，耗柴量巨大。咱们这些下人的份例，自然跟着缩水。”

林风叹了口气，“这青云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当初承诺的‘凡心入道，皆有精进’，现在呢？就剩‘看脸’两个字了。”

“风哥说笑了，”李虎嘿嘿一笑，“你可是出了名的‘丹道奇才’，虽然上次炸了炉子，但谁不知道你是块璞玉？再给你点时间，宗主大人说不定就看上你了。”

林风没说话，只是默默舀了最后一口稀粥，心里盘算着。他知道自己没背景，没天赋，唯一的优势就是死皮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