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捏着那张薄薄的、皱巴巴的测试单，嘴角抽搐了半天。上面写着‘灵根属性：平凡’，‘道韵亲和度：低’，‘悟性：下等’。底下还有一行红字，格外刺眼：‘废材，不配修行，建议回乡务农。’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感觉后脖颈子发凉。知道主角开金手指的，可自己连金手指的边都没摸着。报名的时候，掌门师叔还说自己是块璞玉，值得培养，怎么一测试就成废材了？林凡不信邪，蹲在测试台前，脸黑得像锅底。

“小子，别杵在这儿啦，赶紧走！”旁边一位练武的弟子不耐烦地吼道，“墨宗就认灵根，你不行就得滚。”

林凡深吸一口气，没吭声。他倒想看看，这偌大的墨宗，除了灵根，还缺什么样的人？他不是没想过，可每次刚抬腿，那测试单就死死攥在手里，像块烧红的炭。不行，总能找到办法的。

“嘿，你们看那个人！”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女正指着林凡，笑得花枝乱颤：“咦？他怎么还不走？是不是傻傻的？”

林凡抬头，对上少女水灵灵的眼睛。她长得挺好看，周边还围着一群小弟子，指指点点。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晦气。他刚想扭头走开，那少女却抢先一步，蹦蹦跳跳地凑了上来。

“喂，你叫什么名字？”少女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林凡的胳膊，“我看你傻站着，是不是不会走路啊？”

林凡：“……”他清了清嗓子，“我……我叫林凡。”

“林凡？好名字啊！”少女眼睛一亮，“我叫苏瑶，你呢？以后我们可能就是同门了哦！”

林凡正想摆摆手，表示自己没被录取，却被苏瑶一把拽住胳膊，硬是拖到一旁僻静处。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别听他们瞎说，我才不管什么灵根呢！我觉得你特别酷！”

林凡一愣，看着苏瑶亮晶晶的眼睛，一时间有些懵。他讷讷地说：“我……”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苏瑶拽着他就跑，“咱们偷偷修炼去！我爹留在山下的药铺藏着不少宝贝呢！”

林凡被她拖得踉踉跄跄，脑子里一片混乱。偷偷修炼？他这种低悟性的人也能修炼？可看着苏瑶一脸认真的表情，他又不敢说什么。这事儿，透着古怪，可又好像……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