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啃着奶糕，含糊不清地哼哼唧唧，林溪搂着他的腰，手心蹭着小家伙肉乎乎的背脊，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她侧头瞅了瞅李慕白，那男人正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棋盘，指节捏得死死的，月光洒在他侧脸上，衬得那眉眼间的戾气都淡了几分，可那股子冷劲儿，半点没减。

“陛下，”林溪的声音软糯，像羽毛似的，“小宝睡醒要喝娘亲的奶。”她说着，就轻轻推了李慕白一把。

李慕白“嗯”了一声，抬眼看了看林溪，又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的小宝，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棋子，半晌才道：“奶娘呢？”

“在里屋小憩。”林溪应着，弯腰就往地上的小宝凑过去。

“等等，”李慕白突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对小宝说？”

林溪动作一滞，回头看了他一眼：“陛下，您这话说的倒是轻巧。若是我没记错，小宝他爹，可是九千万人称的女帝陛下？”

李慕白手里棋子猛地一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现在不是那个世道了。”

林溪嗤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小宝，哄着他：“小宝乖，娘亲跟你说个事儿。你要记得，你爹娘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是九千万人称的女帝陛下，是所有人都敬仰的人。”

小宝抬起头，小脸上沾满了奶渍，他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女帝爹！女帝娘！”

林溪脸上笑容淡了些，她侧头看了李慕白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陛下，您说是不是？”

李慕白没看她，依旧盯着那盘棋，声音低沉：“那是为了你好。”

林溪嗤笑一声，不再理他，小心地将小宝抱了起来，走到一边去喂奶。她一边喂，一边对着小宝轻声细语：“小宝乖，娘亲跟你说了，你要记住，你爹娘是九千万人称的女帝陛下，是所有人都敬仰的人。你要懂事，要坚强，将来要像爹娘一样，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小宝喝着奶，小嘴巴鼓鼓的，他听不太懂娘亲说的那些话，但他能感觉到，娘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

李慕白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放下棋子，起身走到林溪身边，伸手将她的脸捧住，眼神里满是复杂：“林溪，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你要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