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张凡Flexible用力捶了把脑袋，眼前突然黑屏，再睁眼时，他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满是霉点的白床单。鼻腔里钻进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像是馊了的馒头混着劣质消毒水。

“妈的，谁他娘的给老子请了假还敢关机！”张凡嘟囔着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这是老家的招待所味儿，他记得是半年前他破产清算后，被某个皮包公司老总乱吼一通后，自己找了个最便宜的地方躺了几天。

手机呢？钱包呢？银行卡呢？一连串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进脑子里。张凡猛地掀开床单，光脚踩在地上，刺骨的冰凉让他一哆嗦。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张掉漆的书桌，一把缺了条腿的椅子。

“操！”他咒骂一声，冲到桌子前，从抽屉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皮夹。几张皱成团的十块、五十块，还有几张身份证复印件，除此之外，只有寥寥几块钱。这就是他全部身家了？张凡看着手里的东西，嘴角疯狂抽搐。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呼噜声和女人的娇喘，清晰得像是隔着他耳边响。张凡眼珠一转，嘴角咧开个坏笑。这招待所房间便宜，但隔音效果堪称一坨屎。

他蹑手蹑脚地摸到门边，耳朵贴着木板，仔细听着。里屋女人似乎在抱怨什么，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能不能快点啊，我这都叫了三次了…”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和一丝娇媚。男人那边传来粗重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里，夹杂着粗糙的喘息。

张凡听得心痒痒，这年头，有钱也能找到乐子啊！他刚想转身上床继续睡，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条缝，一道黑影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确认没人后，迅速闪了进来。

“谁？！”张凡猛地坐起，眼神凌厉地盯着来人。是个穿着涤纶睡衣的中年女人，头发染得金黄，但几缕已经花白，眼神躲闪，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点不明所以的黑色粉末。

“没…没事没事，我找错房间了。”女人慌慌张张地往门口退，手里不小心碰倒了搪瓷缸子。

“啪嗒”一声，黑乎乎的粉末泼在张凡的脚边。

“操！”张凡低吼一声，一把夺过搪瓷缸子，将里面还剩小半的黑色玩意儿全倒在自己怀里，死死抱住，“妈的，这谁放的黑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