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被车喇叭声吵醒的时候，宿醉带来的头痛还在后脑勺里隐隐作痛。他挣扎着从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爬起来，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一片，典型的城市雾霾。

“又加班到半夜……”顾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嘟囔了一句。他是典型的都市社畜，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工资不高，生活两点一线。上个月房租涨了，下个月水电费又快交不起了，这样日复一日，看不到希望。

他趿拉着拖鞋，摸到客厅的饮水机准备接水，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是陌生的APP图标，一个小小的对话框弹了出来，带着红点提示。

“叮！是否绑定‘人设崩坏系统’？绑定后可领取丰厚福利！”

顾凡皱了皱眉，这玩意儿一看就是诈骗软件。他随手就想点掉，手指刚碰到屏幕，一股凉意从指尖传来，仿佛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他一愣，下意识想收回手，却发现手指完全动不了。

“什么情况？”顾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身子。他环顾四周，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饮水机和那台老旧的电脑。他走过去打开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那个陌生的APP界面，红点还在闪烁。

“我靠……”顾凡倒吸一口凉气，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恭喜您绑定‘人设崩坏系统’！宿主顾凡，请接受您的第一个任务……”

一个机械女声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电子合成感。

“任务名称：扮演高冷学霸。任务要求：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与至少三个人交谈，并且必须表现出冷漠、疏离的气质。任务奖励：基础人设崩坏点10点。任务失败惩罚：扣除基础人设崩坏点5点，并削弱您的社交能力。”

“扮演高冷学霸？我他妈是程序员啊！”顾凡欲哭无泪，他想起昨晚熬夜写代码时，老板还在群里@他让他明天继续加班。现在这个系统跟他开什么玩笑？

“这都能崩？我还没跟人说过话呢。”顾凡看着窗外，楼下早餐店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 该怎么开始。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起小区门口那个经常卖煎饼果子的大叔，长得胖乎乎的，嗓门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