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陈曦你别得意，”林薇放下筷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你那点算计，我们还不懂？”她扒拉了两口汤，滚烫的汤汁让她的脸颊更红了些，“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钱？行啊你，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早不是当年那个见人就躲的小可怜了。”

陈曦嗤笑一声，拿起旁边的小勺，轻轻搅动着汤里的枸杞，“钱？我陈曦什么时候稀罕过钱？”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你们不知道，有时候赚点黑心钱，比做白工还带劲。”

苏晴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黑心钱……你是指咱们现在干的那些？”她声音不大，但陈曦和林薇都听得真真切切。

“不然呢？”陈曦转过椅子，面对着她们，语气带着点挑衅，“咱们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嘛？以前那种饿得发慌的日子，谁想经历谁经历去。”她拍了拍手上的油渍，站起身，“说真的，你们觉得，咱们这样……算不算挺成功的？把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都踩在了脚下。”

林薇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接话。苏晴倒是很直接：“我不知道，陈曦。咱们这样，会让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痛苦吗？”

“痛苦？那当然！”陈曦笑了，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谁让它们先对不起咱们呢？因果报应，报应得恰到好处，才算圆满不是？”

“你这人，真是越来越坏了，”林薇叹了口气，“以前多善良啊。”

“善良？”陈曦轻笑，“善良能当饭吃？如今这世道，光善良有什么用？咱们都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吧？善良的人，最后都成了狼口下的羔羊。”她晃了晃手里的糖罐，“就像这罐糖果，看着甜美，可吃多了，有毒都快毒死人了。”

苏晴皱着眉：“你不是说，咱们是为了更好地活着吗？怎么现在，好像……”

“好像什么？”陈曦打断她，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苏晴，我真担心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老往人家心里钻。”她走过去，捏住苏晴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开始怀念以前那种寄人篱下、任人拿捏的日子了？”

苏晴的后背瞬间绷紧了，她挣了挣：“我没有……”

“别装了，”陈曦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