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耳朵却竖着，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院子里那帮老光棍，自从她宣布诊所免费看诊，只收点成本费后，就经常来凑热闹，听她讲那些她从网上扒来的养生段子。这阵仗，比赶集还热闹。

“哎呦，林医生，您这手机屏幕都更新换代三回了，怎么还用这么旧的？”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光棍凑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狗肉汤，“我那孙子城里买了部最新款，您要不要，我帮您跟人抬价。”

林薇薇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低头刷着手机。她得查下最近猪瘟的消息，这帮村民嘴碎，要是真查出来猪瘟，少不得又要她出马。

正看得入神，诊所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戴着草帽，一身泥的汉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猪下水，进门就喊：“林医生，出事了，出大事了！”

林薇薇皱了皱眉，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出去。那汉子正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怎么个事法？”林薇薇没好气地问，她最烦这种没头没脑的叫嚷。

“咱们村……咱们村的猪，都开始死钱了！”那汉子声音发颤，“早上还活蹦乱跳的，现在……现在就剩一堆白骨了。”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抓起门边的电话，直接拨号到了镇上的兽医站。

“喂，是兽医站吗？我们村……我们村的猪瘟，严重得很，能不能……”

电话那头的声音直接被挂断了。林薇薇当时就怒了，这帮兽医，就知道推三阻四，真出事了就跑得比谁都快。

挂了电话，林薇薇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诊所，那汉子却拦住了她：“林医生，您……您要去哪儿？”

林薇薇瞪了他一眼：“我回诊所，你在这儿杵什么？”

“我……我帮您看看？”那汉子指了指地上的猪下水，“我爹是村里唯一懂点医术的，他说猪瘟怕是没救了。”

林薇薇没说话，直接绕过了他。她走到院子里的猪圈，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猪圈角落里，几头猪已经死了，身上还挂着脓包，那些脓包破了，黑褐色的脓液就直接流淌到地上。

林薇薇皱着眉头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头猪，死猪的皮肤摸上去硬邦邦的，体温还有些温热，说明死得并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