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捶了一下发胀的脑袋。这该死的头痛劲儿，简直要命。他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每挪一步都得费老大劲。金属通道的墙壁上，冰凉黏腻，触手之处沟壑纵横，全是前人抓挠留下的痕迹。

“这他妈是哪儿？”老王揉着太阳穴，压低声音自言自语。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玩那个《无尽杀场》的VR沉浸式副本，怎么突然就醒了？这环境，这触感，怎么看怎么像电影里逃难的地下避难所。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应急灯忽明忽灭，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旧式设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难闻气味。老王皱着眉头，鼻腔皱成一团。等等……这气味有点熟悉。他想起游戏的设定——这是《无尽杀场》里的新手关卡，名为“锈蚀通道”，一个充满危险又遍地是陷阱的地方。

“开什么国际玩笑……”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如果这是游戏，那也就罢了。可重点是，他现在感觉不到任何游戏界面，也摸不到熟悉的游戏设备。周围的一切都真实得可怕，碰上都得掉块肉！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色囚服，袖口和裤脚全都磨破了，露出嶙峋的脚骨。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刚从牢里放出来，或者从某个废弃工厂里逃出来的。更关键的是，他感觉……饿！

肚子饿得“咕咕”叫，仿佛空荡荡的麻袋。游戏里到这种新人关卡，通常会发放一点基础补给，但这回好像……完全没有。

“操他妈的……”老王烦躁地揪了一把头发。就在这时，他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嘶吼。声音是从通道的拐角那边传来的，听起来像是……打斗？

老王心头一凛。游戏里这种新手关卡，除了怪物，还有和其他倒霉蛋玩家争斗的可能。他现在手里没家伙，就这么冲过去，不是找死吗？可万一……万一那边是什么隐藏任务，或者掉落好东西呢？

他来回踱了两步，脑子飞速旋转。现在只能赌一把了。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