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的手指又顿了顿，眼神锐利得像能剜进人心窝子。“怎么，林小姐觉得我刚才的话是在试探你？还是单纯…不想在这里待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凉意，让空气都好像凝滞了几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张总这话说的，我都有点糊涂了。我这不是挺乐意留在这里吗？至少…比有些地方强。”

张总眉峰微挑，显然不信，但也没再深究。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坐吧。”

林薇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刚才那是张霆的助理，而她只是个刚来不久的小临时工。张霆那么有势力的人，怎么会突然对她说这种话？是怀疑她？还是…别的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还有张霆偶尔翻文件的沙沙声，气氛尴尬得能夹死苍蝇。

突然，张霆的手机响了。他走到旁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林薇还是听见了几个关键词：“林薇故意…项目资料…不关她事…”

林薇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故意？她什么时候得罪过张霆？资料是他自己拿给别人的，后来丢失，难道…

“张总，那…您觉得是谁做的？”林薇试探着问。

张霆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别多想。我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说完，转身走回位置，留下林薇一个人在原地发懵。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资料丢失明明不是她的 fault，为什么张霆要怀疑她？难道是有人陷害？还是…

林薇脑子里飞速运转，各种假设像潮水一样涌来。她得查清楚，不然今天这张霆要是再摆脸色，她连饭碗都要丢了。

正当她思索对策时，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探进头来：“张总，李总找您。”

张霆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林薇赶紧站起身，正要开口问话，却被一个温和的女声打断：“林薇啊，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看你脸色这么差。”

林薇抬头，看见一个打扮得体的年轻女人正冲她微笑。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气质温婉，一看就是办公室里混得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