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灌完那壶凉水，只觉得脑袋稍微清醒了点，但喉咙更疼了，像是要裂开一样。他靠在冰凉的墙根上，眯着眼睛又想前因后果。

前阵子的事儿，他记得是真清楚。自己本来就在城里摆摊算命，结果被几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抢了摊子，还悠着劲儿地踢他。他那个冲动啊，直接抄起手里算命的罗盘就抡了过去，结果人家人多势众，几下就把他给打翻在地，脑袋磕在石头板上，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成了现在这副光景。

穿越？林凡自嘲地笑了笑。这年头，谁还信这玩意儿。八成是摔傻了，脑子现在估计是浆糊状态。他挣扎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打量四周。

发现这地方像是个大大的牢房，四面都是高墙，墙皮剥落，露出黑乎乎的砖缝。头顶是铁锈色的铁皮，阳光照下来，晃得人眼睛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酸爽难闻。

“这什么鬼地方？”林凡捏着拳头，想踹几脚发泄发泄，结果才踢出一脚，就听见“哗啦”一声巨响。他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脚。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断了，或者是有东西从高处掉下来。

林凡心惊胆战地探头望去，只见头顶几米高的地方，铁皮和砖块歪歪斜斜地堆在一起，好像随时都会塌下来。而在那些杂乱的砖块之间，赫然露出了一张人脸！

那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正死死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林凡头皮一阵发麻，赶紧后退几步，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厉害的防御姿势。

“喂！你……你干什么呢？！”林凡鼓起勇气喊道，“你想死啊？躲在那里吓唬谁呢！”

那大汉没说话，只是喉咙里的“咯咯”声越来越响，眼神也越发赤裸。林凡感觉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一口吞了，不由得又往后缩了缩。

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子，你运气不错，没死在牢里，还能见到‘他’。”

林凡猛地抬头，只见刚才那张横肉脸大汉的旁边，竟然又探出一张脸来。那是个瘦削的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是在看一只有趣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