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浩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睛都快瞎了。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惨白的灯光把他疲惫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个字符都像小石子一样硌得他手指生疼。

“他妈的，这破项目怎么总是改啊！”周明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狠狠灌了一口枸杞茶。茶水带着一股子土腥味，但他现在喝什么不是喝，能提神就成。

手机在桌面上震个不停，是他女朋友发来的消息：“在干嘛呢？还不回我微信，今晚吃什么？我想吃麻辣烫了，你带我去嘛。”

周明浩看着消息，嘴角抽了抽。这姑娘最近越来越作，以前也就周末想出去吃，现在恨不得天天顿顿都要他安排。不过……他还忍了，谁让她是他女朋友呢。

“等我忙完这阵儿，晚上带你去吃。”他打字回过去，心里却有点烦躁。这项目要是再不搞定，这个月奖金又要泡汤了。他现在可是租住在市中心，一个月房租加生活费就得小一千块，要是没了奖金，这个月就得勒紧裤腰带过。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语音：“在吗？我快到家了，你别太晚回去。”

周明浩一边敲键盘，一边应了一声：“嗯，马上完事儿。”

挂掉电话，他又埋头苦干起来。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灯光在远处闪烁，像一幅流动的抽象画。周明浩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秃了，天天加班熬夜，记忆力都下降得厉害。

“再这样下去不行啊……”他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心里咯噔一下。他今年才二十六岁，怎么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手机又亮了，女朋友发来一张照片，是一个炸鸡套餐：“喏，今晚的菜，超好吃哦。”

周明浩看着照片，嘴角动了动，然后把手机屏幕旋转方向，调出了自己桌上的计算器，开始计算这个月的花销。房租一千，水电物业五百，生活费八百，再加上交通费……这个月至少得攒个四千块，项目奖金要是没了，这个月就得省吃俭用。

“不行，得加加班，这个月必须完成任务。”他自言自语道，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