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㔚脚步没停，迎着莫如风又翻了个白眼。这人，是真把脸当提货单使了，刀子嘴豆腐心是吧？他顾修㔚就算脑子有坑，也没傻到连气都撒不出去。“杵着？”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刮骨钢刀的劲儿，“我管这叫守株待兔，懂？”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空气，像是在戳莫如风那张欠揍的脸，“你真以为，这场子是咱们俩唱独角戏？”

莫如风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肺活量都快练出来了。这顾修㔚是真发起火来一个顶俩，上辈子是夫妻的时候还好说，现在？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这种“硬刚派”。他咽了口唾沫，试图绕过顾修㔚这堵肉墙。“我……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对谁都不好。”

“对谁不好？”顾修㔚猛地扭头，眼神里像淬了冰，“对你？对我？还是对那个搅进来了第三者？”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哦，对了，好像对你更好。”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点中要害。莫如风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资料袋。“顾修㔚，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顾修㔚往前逼近一步，强迫莫如风看不清他表情，“你不是我说你，心思暴露得跟刚出炉的馒头似的。上辈子是夫妻？呵，这辈子里，你还想对谁搞什么旧情复燃？”

莫如风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资料袋差点拿不住。他没想到顾修㔚会看穿得这么清楚。是，他确实对当年的那个人还有点放不下。但那已经是过去了啊！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他不想再惹麻烦。

“我没有。”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顾修㔚挑眉，“只是想帮？还是只是想再续前缘？莫如风，我告诉你，我现在没空掺和这些弯弯绕绕。我顾修㔚就算再不值，做的决定也他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次，我不想再放手了。不管上辈子下辈子，谁是谁的谁，都不change。”他刻意把最后三个字说成了英文，像是在强调一种决心。

莫如风看着顾修㔚那张俊得能让人窒息的脸，心里乱糟糟的。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得那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