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三斤苹果！”

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赶紧拎起篮子冲进水果摊。老板娘正踩着高跷往水池子走，水花溅她一腿，她愣是没回头，估计认出我是老主顾了。

“哟，这不是住对门那小子吗？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昨晚没熬鹰？”老板娘拎着湿漉漉的抹布，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行，还行，赶了个大早，脑子还没转过来。”我一边抖落篮子里的苹果，一边往回跑。出租屋里乱糟糟的，构建空间法阵的材料还在地上堆着，草图纸撒得到处都是。

“咳咳，”我对着镜子咳了两声，赶紧照了照。黑眼圈确实重，大概能画个熊猫脸。昨晚为了凑齐法阵核心的九枚地煞石，折腾到半夜三更。

那些石头可不是随便找的。普通地煞石能做建筑地基，但不足以支撑神魔宫殿的框架。得用蕴含完整能量脉络的阳煞石，刻上特殊符文才能用。

我把最重要的那块阳煞石小心翼翼放进特制的玉盒里，那玩意儿是我从古玩市场淘来的，据说能聚拢能量。剩下的几块散落着，旁边还放着我刚搞到的召唤魔神的卷轴。

“魔神殿，开！”我咬着牙默念。右手捏着法诀，左手按在玉盒上，一股吸力传来，整个出租屋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嗡——

头顶上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黑漆漆的，像要吞噬一切。远处隐约传来雷音，我赶紧护住玉盒，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卷轴好像失控了，那缝隙还在扩大，大地开始震颤，巷子里的垃圾桶都在跳芭蕾。几个早起的邻居从窗户探出头，一脸懵逼地看着天上。

“咋整的？雷劈街了？”一个捡废品的大爷揉着眼睛吼道。

轰隆！

一道紫电劈下来，正好打在我家天花板上。我差点没背过气去。电光映得我满脸惨白，心想完蛋了，今天肯定要死在这破屋子里了。

可下一秒，我愣住了。

一道巨大的黑色门户缓缓从裂缝中展开，足足有十丈见方，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狂暴的气息。门户之后，隐约能看到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宫殿轮廓，黑红相间的琉璃瓦在紫电中闪烁，像是个饕餮开的大嘴。

“嘶……”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