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还在没完没了地甩着，哗啦哗啦的，像pattaya女儿在跳钢管舞。林小可把头埋得更深了点，鼻尖几乎蹭到了方向盘。这破手机真是绝了，昨天跟闺蜜吐槽它老卡，今天就给它“加冕封神”，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

不过跟这手机一比，林小可觉得自己这身行头就是限量款了。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勉强能遮住两条瘦腿，T恤领口都松垮到能塞下一只小熊玩偶。背的帆布包更是见证了她的半生奋斗史，除了几本破书和一个保温杯，再也塞不下什么。

“林小可，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身后传来低气压轰隆声，声音里还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尖锐感。林小可不敢回头，手抖得差点把油门当刹车。

“我……我在专心开车……”她含糊应道，心想这破车怎么反而更抖了？

其实不是车抖，是她紧张。十分钟前，秦漠笙还板着脸说：“林小可，你再开快点，我要迟到了。”现在……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来了个急刹车，手机差点飞出去。秦漠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还带了点威胁：“林小可，你是不是怕东西被收走？”

林小可吓得差点哭出来，这男人怎么跟追星女友似的，恨不得24小时黏着。他手里拿的是她跟闺蜜合拍的Q版手办，还特意开了直播带货，赚了三万块，全被他当奖金捐了。

“秦漠笙，那是我跟闺蜜的回忆……”林小可试图挣扎。 “回忆能当饭吃？”秦漠笙一把抓住她的手，冰凉的指尖碰到她的伤口处，“疼就告诉我。” 林小可吸了吸鼻子，脸颊发烫。上次斗地主输了，他把她珍藏的绝版漫画当学费了。这次直播带货赚的，又被他说是“沉没成本”，全给了糟心公司。

窗外的雨突然停了，阳光照在路面上反着刺眼的光。林小可眯了眯眼，看见一只乌鸦停在电线杆上，歪头看向她。突然，她脖子一凉，秦漠笙不知何时把他的羊绒围巾裹在了她身上。

“冷吗？”他闷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小可摇摇头，心里却觉得很暖。这男人虽然讨厌，但偶尔……确实能ネス。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秦漠笙突然说，“赶紧开车，我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