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还在没完没了地甩着，哗啦哗啦的，像pattaya女儿在跳钢管舞。林小可把头埋得更深了点，鼻尖几乎蹭到了方向盘。这破手机真是绝了，昨天跟闺蜜吐槽它老卡，今天就给它“加冕封神”，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

谢奕辰的车里开着空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拐着手机，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屏幕上是助理刚发过来的报表，一堆红红的叉叉像刺眼的红辣椒，让他看着心情就堵得慌。

“小可，”谢奕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沙哑，“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林小可没好气地“嗯”了一声，没心思跟他逗贫。这破手机裂得跟二手车市场招牌似的，她现在连导航都不敢开，只能凭着昨天记下的路标往前挪。导航那犄角旮旯里写着“二环西路水果批发市场往南三百米”，现在看来真是天方夜谭。

谢奕辰瞥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发白，眼圈都红了，心里莫名软了一下。这丫头跟着自己跑了这么多天，连口水都没好好喝过。他调了调座椅的靠背，尽量让她舒服点。

“饿了吧？”他问。

林小可摇摇头，又点点头。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把她的话顶了回去。

“去服务区买点吃的。”谢奕辰没多想，直接吩咐道，“你挑。”

服务区人影绰绰，车流声、人声混杂在一起，像锅乱炖。林小可好不容易挤到小吃摊前，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昨天给的零花钱早就花光了。她正尴尬地站在烤冷面摊前，闻着那股孜然味儿咽口水，谢奕辰一把拉住她，皱着眉道：“随便吃点。”

摊主是个壮汉，嗓门洪亮：“姐们儿，要啥？煎饼果子、鸡蛋灌饼、烤冷面，啥都有！”

林小可盯着那盘滋滋作响的烤冷面，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谢奕辰指了指不远的奶茶店：“去那买杯奶茶。”

“奶茶？”林小可愣了一下，“我 Scenes from 真不喝奶茶。”

谢奕辰挑眉：“你不是挺能喝的？昨天在海南还喝了两杯。”

“那叫椰子水！”林小可翻了个白眼，“奶茶顶多算我勉强入口。”

“行，那要别的？”谢奕辰不爽了，本来想让她吃点好的，结果她这么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