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更窄了，逼仄得只剩下一人宽，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小广告，收据、传单、招工启事……五花八门，杂乱无章。泛黄的颜料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这片死寂里唯一的生气。

老王皱着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像是要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脑子里抠出来似的。他压得极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迷彩服里，手指在冰凉的枪托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熟悉的重量和纹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混杂着淡淡的车祸残留的焦糊味，呛得人喉咙发痒。

队伍里静悄悄的，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只有老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皮靴踏在碎石上的咔嚓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单调的节拍器，宣告着他们正一步步踏入未知的深渊。

“前面有动静。”老王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

队伍瞬间绷紧了神经。几道目光唰地一下投向巷子深处，屏幕上，几头瘦骨嶙峋的公羊犬正摇着尾巴，嗅着地上的气味，不安地踱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 кинулись вперед ，兄弟们！”老王吼了一嗓子，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炸醒了所有人。他猛地向前一窜，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划破了死寂。

其他人也跟着动了，几乎是同时，几道身影如同猎豹般窜出，枪声骤然响起，交织成一片火网，朝着那几头公羊犬倾泻而去。

“嗤，嗤，嗤！”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片尘土，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几头公羊犬显然没料到会遇到如此猛烈的攻击，它们尖叫着，挥舞着爪子，朝着那些黑影扑过来。

巷子里顿时一片混战，枪声、惨叫声、犬吠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老王一边躲闪着飞溅的石块，一边朝着最近的一头公羊犬射击，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下都精准无比。

“砰！砰！砰！”几声枪响，几头公羊犬应声倒地。

巷子里的敌人显然比他们想象的要多，而且还有重火力。就在老王准备冲锋的时候，巷子尽头的窗户突然“嘭”的一声被炸开，一块砖头呼啸着飞来，正打在老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