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河把外套往门框上一挂，手腕上的表链在空中划了个利落的弧线。走廊尽头那盆绿萝偷懒似的耷拉着几片叶子，被他路过的时候带得哗啦响。"林医生。"值班的护士小张赶紧抬头，手里还拿着棉签，愣了一下才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

这人怎么来了？小张心里嘀咕着。林医生不是今天不值班吗？怎么大晚上的出现在这儿。不过转念一想，林医生是外科大佬，偶尔过来查个房或者看看急诊也正常。

"找谁？"林星河的声音冷冷的，像是不耐烦。

"没……没找谁，就是顺道来看看。"小张赶紧把棉签放进旁边的盒子里，脚下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想把他往咨询室里请。

林星河没理会她，径直往咨询室走。他路过心理咨询室的时候，窗户上贴着的"心理咨询服务"几个大字晃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执着啊，天天都来。

"林医生！"小张加快了脚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林星河的手腕被她拽得生疼，他皱了皱眉："放开。"

"我……我是说，您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先去那边休息一下？"小张指着咨询室旁边的休息区，那里有几把椅子，看起来挺舒服的。

林星河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小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那个……"小张鼓起勇气，"舒医生在咨询室等你呢。"

林星河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但最后还是绷着脸，跟着小张进了咨询室。

"林星河。"舒慕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微微抬了抬下巴。

"舒医生。"林星河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都没看她一眼。

"怎么来了？"舒慕伸手去倒水，手腕被他挡住了。

林星河的手指很凉，舒慕缩了缩手，"你就不能让让女性吗？"

"谁让你是女性。"林星河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而且，你不是挺喜欢我的吗？怎么，今天改性子了？"

舒慕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她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只是想问问你，明天手术还没安排吧？"

林星河挑了挑眉，"怎么，你想让我有空陪你？"

"不是的！"舒慕赶紧否认，"我就是问问，那个病人的情况……挺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