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

李啸天把刀放下，盯着小姑娘那张清秀的小脸。小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地上的柴刀道：“你啊，就是太较真。这山里的柴刀，硬度顶多用三年，你这刚练完，就砸地上了？”“较真？”李啸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较真怎么知道硌得慌？”

叶轻眉摆摆手，走到柴刀旁边，蹲下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其实，也不是太较真。”她小声说，“就是觉得……这刀，跟你好像。硬邦邦的，但内核很正。砸地上，是告诉你，它不是宝刀，只是个工具。用得了，够快就行。”

这话让李啸天一愣。他低头看了看那把柴刀，又看了看叶轻眉。小姑娘说得对，这刀是他随手捡的，就是觉得顺手，顺手就练上了。他这个人，就是喜欢硬碰硬，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可刚才，他明明是觉得这刀不配他，所以才砸的。

“其实……”李啸天挠挠头，“我一开始，是觉得这刀太普通了。跟我不搭。但后来，我试着用它砍了几下，发现……它居然还行。就是太脆了。”

叶轻眉眼睛一亮：“脆？那不是更好吗？说明它容易折断，不怕你用力。练刀，就是要练到刀枪不入，但有时候，承认自己的不足，也是一种本事。”

李啸天一拍大腿：“你对刀的理解，怎么跟我这么像？”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今天来，不是想说这个。是……想跟你说件事。”

叶轻眉抬起头，看着他：“什么事？”

“关于……你的身份。”李啸天咬了咬牙，“有人告诉我，你……你可能是魔尊的人。”

这话让叶轻眉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我是魔尊的人。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是魔族。”

李啸天皱眉：“那你怎么解释？魔尊不是要统一三界，铲除正道吗？你……”

“我为什么要统一三界？”叶轻眉打断他，“我只是魔尊的朋友。魔尊让我来这里，是让我看着你。不是让我帮你，也不是让我害你。”

“看着？”李啸天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魔尊觉得，你是个特别的人。”叶轻眉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既有正道的行侠仗义，又有魔道的狠辣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