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揉着后腰，蹲在巷子口抽烟。这破地方厕所都找不到一个，以前在现代城，屁股动一下都自带GPS导航，现在倒好，半天才摸到个狗洞似的茅房。

“说真的，这跟系统说好的‘斩妖除魔，快活神仙’不太一样啊。”我叼着烟，对着狗尾巴草自言自语。“基本操作都是被猪拱，高难度操作才是直接坐火箭……还是失控的那种。”

打火机从口袋里蹭出来，燎到手指。这古代火柴真是要了命，明明是铜头铁尾，点着了跟挠痒痒似的，还容易断。顺手抄起旁边半截砖头划了根，嘿，这次灵验了。

巷子口阴风飕飕的，垃圾桶里的垃圾都被吹得跳舞。我缩着脖子把烟屁股扔进不远处的阴沟里， задача 完成？没别的事了，看这鬼天气，估摸着今晚的催眠小剧场又得加戏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躺平等死，一个声音突兀地钻进耳朵：“小兄弟，买段仙缘不？”声音不大，但在这破安静的地儿，格外清晰。

我猛地转头，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立着一个人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袖口还卷着，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最诡异的是，他脸上挂着笑，眼睛却半睁着，像是活人，又像是……别的玩意儿。

我皱了皱眉，慢悠悠晃过去。“仙缘？啥玩意儿？给鬼当轿夫？”我嘴里叼着烟杆，眼神瞟过去，“别告诉我你那破摊位还卖这个？”

那人一步没动，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像我刚才蹲在这里思考人生一样自然。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比我还高的竹竿架子，上面挂着几块破布，勉强能看出点啥图腾，但具体是啥，我瞅了半天也搞不懂。

“小兄弟，不是这个，”那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往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往后一仰，差点摔倒。“也不是当轿夫。你看好了，我这里宝贝多着呢。”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模糊的光球在掌心转着。我定睛一看，那光球里影影绰绰，竟有各种小玩意儿。什么泛黄的符纸，造型古怪的铜铃，甚至还有把颜色暗沉，疑似古董拖把的长条铁器。

“这……你哪来的？”我有点好奇。

“哦，”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无门无派，无根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