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来要钱？”张全蛋把游戏手柄往桌子上一摔，对面坐着的哥们儿吓得一哆嗦，赶紧把烟往地上一扔，手哆哆嗦嗦地递过来。

“蛋哥，蛋哥，这次真不是故意欠的……我那个亲戚，你懂的，家里出了点急事，实在……”

张全蛋瞥了他一眼，对方脸上那点窘迫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哥们儿就是欠钱不还的老 haunt 了，上回借他钱，拖了小半年才还，这次估计又出岔子了。

他抄起烟盒，手指划过那些皱巴巴的零钱，最后把一个皱巴巴的十块扔了过去。“少废话，下回别让我看见你，听见没？”

那哥们儿赶紧点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溜了。张全蛋随手拿起手柄，又进了游戏里，只不过现在是被人追杀的“菜鸟”模式。

“服不服，狗日的？”他一边躲着那些虚拟的子弹，一边满嘴跑火车。这游戏他玩腻了，但每次这样嚷嚷，好像能解气似的。

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嗡嗡声。不是游戏里的音效，是现实世界里的。

他皱了皱眉，关掉游戏。原本有些嘈杂的网吧，突然安静了那么一瞬间。接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看样子挺不友善。网吧里的人顿时噤若寒蝉，不少人都下意识地朝角落里缩了缩。

张全蛋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俩家伙眼熟啊，上回跟小李赌钱输惨了，跟人家那姐夫干了一架，结果被揍得鼻青脸肿。没想到才隔了几天，就变本加厉找上门来了。

“哟，这不是张全蛋吗？”那为首的壮汉没走过来，而是在门口一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网吧的人都听见。“听说你最近手气不错啊，把上回输的，还有本金的，都给出来说说。”

张全蛋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怎么说？”

那壮汉嘿嘿一笑，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叠钞票，哗啦一下摊在桌上。“不多不多，五千块，算是上回你‘借’我们的。给了钱，我们哥俩就滚。”

张全蛋看着桌上的钱，眼神没变，伸出手，一把抓了起来。那壮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张全蛋就把钱塞进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