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窗外骄阳正好，可她心里冷得像被冰块砸过。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是沈逸发来的消息：“我们谈谈。”

她扯了扯嘴角，没什么表情。谈？还有什么好谈的？

晚上十点，林薇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晚风吹得她发丝乱舞，她却浑不在意。沈逸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黑色轿车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后座空间不大，林薇坐下时，能闻到后头淡淡的古龙水味，是沈逸的味道。她想起他上次说，想带她去参加一个朋友聚会。她答应了，结果他临时反悔，说临时有事。

林薇没说话，拿出手机翻相册。屏幕映出她苍白的脸。照片是几个月前拍的，她和沈逸站在海边，她笑着，他靠在她肩头。

沈逸突然开口：“薇薇，我知道，我这次是做错了。”

林薇转过身，看着他。沈逸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他眼睛里带着歉意，可林薇一点都感受不到。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沈逸叹了口气：“我是怕……”

怕什么？怕她离开他？怕他再次失控？

“我不想失去你。”沈逸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凉。

林薇甩开他的手：“沈逸，我们完了。”

他脸色瞬间变了，喉结滚动了一下：“薇薇，你听我解释……”

“别解释了。”林薇打断他，“我累了，真的累了。你每次都说会改，可每次都一样。”

车猛地一停。林薇皱眉：“去哪儿？”

“家。”沈逸的声音低沉，“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林薇盯着后视镜。窗外，一盏路灯的光晕摇曳。她想起他曾经对她说，她是他生命里的光。可现在，这光却让她烫伤了手。

她沉默着，沈逸安静地开车。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到了沈逸家，他还要帮她拎行李。林薇没动，看着他在昏暗的廊灯下佝偻着背，像只疲惫的老猫。

沈逸终于放下行李，转身看她，眼神复杂：“薇薇，你真的决定好了？”

林薇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还是隐隐作痛。她想起他们相识的场景，图书馆里，他问她：“这里有人坐吗？”现在想起来，像一道讽刺的笑话。

她摇摇头，声音很轻：“沈逸，我们回不去了。”